实私心里,秦渭觉得他和林白是一样的人。 一样毫无背景,一样俯仰由人。 所以他要折辱林白,只有折辱这样的她,他才能摆脱曾经的自己。 林白是这个阶层的玩物,如果他能占有林白,那他才是真正站稳了脚跟。 他不是在操林白或者左白,他是在操这个不把他当人的阶级,真是一根了不起的鸡巴。 娇小的女孩雌伏在他身下,纯真的面庞看得秦渭落下泪来。 他哭,哭他自己,哭自己可怜,哭自己抱憾,哭他们相似。 着迷似的,他俯身去吻林白的唇,一场性事结束,他还没有亲吻过她。 秦渭不喜欢在情事上接吻,吻太特殊了,唇齿毫无防备地张开,接受另一个人的涎水,吻得啧啧有声,缠绵悱恻。 吻一定是缠绵的,秦渭这样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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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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