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扑了出去,“扑通”一声膝盖磕在石面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嘶”了一声。 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两条腿却抖得像筛糠,膝盖撑了两下都没撑直,又“啪”地跪了回去。 小穴和屁眼里面那两根阳具虽然已经在她进门之前就从她身体里抽了出去,但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肿胀感还残留在每一寸皮肤里,一走一颤,一走一麻,连夹腿都夹不拢。 她浑身湿透,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石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挡住了一只眼睛,她从发丝的缝隙里往上瞪,目光穿过整座洞厅落在最深处—— 洛落坐在王座上,翘着腿,单手托腮,斜靠在椅背上,一副已经等了她很久的样子。 旁边的小茶几上摆着一碗刚斟好的酒,酒液还在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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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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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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