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步下稍停:“郡公府遗骸已妥善安葬, 这里圣人已亲来祭拜过,我与我夫人也已祭拜过,你可以进去了。”话未落,人已与他擦身而过。 令狐拓忽道:“我已自圣人处得知当初旧事。” 穆长洲停步回头:“那又如何?” 令狐拓看他一身平静,压下那份惨烈往事,脸上没有表情:“你因何对我有此安排?” 除去总管之位,是为了让那些心怀鬼胎者再无位可争,河西再无被裂土分离中原的可能。 令狐拓很清楚,只是不明白因何要将观察使之位给自己,而他却放弃了到手的权势。 穆长洲目光扫过他,如扫过遥远的曾经:“大概是因为你最像我父亲,也最像我大哥吧。”他转身离去,“继续做一枚棋子,守好河西。” 令狐拓凝着眼,看他长身阔步远去,仍觉像是从...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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