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夜深露重,寂静一片,与方才的热闹喧哗截然相反,只空中一轮圆月,皎洁明亮,如披清辉。 刘徇令跟随的宫人们行在后头远些,自己则牵着阿姝的手,踏着月辉慢慢往长秋宫行去。 他抬头望着明月,难免心生感叹:“我总觉得你嫁我仿佛还是昨日,可一眨眼,破奴都成家了。” 阿姝亦随他一同举目,微笑道:“是啊,今日是破奴,再有一两年便是阿黛,接着是青雀,还有阿绮。唉,如今才一个呢,可一想到孩子们都要长大,我倒很不舍了。” 刘徇何尝不是如此?可他仍是笑着将阿姝搂在臂弯里,安慰道:“小儿莫怕,孩子们不在了,总还有我,你始终都是我的小儿。” 阿姝心中渐软,侧目过去,与他四目相对,微微笑着,道:“我何其有幸,得夫君一直将我如孩童般珍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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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袁绍附身了,给曹操念了一篇讨贼檄文。被曹操附身了,给朱元璋念了一段孙权雷文。被孙权附身了,坐高铁去偷吃对家供品。吕思彤眼前一黑,黑锅99周瑜诸葛亮杜甫唐寅嬴政荀彧姜维不同时代的鬼悄然苏醒。鬼魂们无处可去,借住在家学习后世知识。吕思彤好的,老婆们,没问题!老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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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