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班就过来看看陪着他。师门里的师兄师姐也常常拎着水果来看望他,大家心照不宣,这有可能是最后一面。 齐师傅的直系的亲后辈就剩两个孙子了,都被送到了国外,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柳丝丝上辈子没有亲人,所以她没经历过离别之痛,这辈子不一样了,有这么多爱她的人。可是似乎拥有再失去比从未拥有过还痛苦,柳丝丝常常一想起来齐师傅的身体状况,就流眼泪。 宋协明安慰她,齐师傅是个有福气的人,会好起来的。 没成想宋协明这嘴还挺灵,齐师傅真就一天一天好起来了,拄着拐杖也能走两圈了。柳丝丝不禁感恩上天,只希望自己在乎的人都能平安健康。 这事以后柳丝丝更注重家里人的养生了,尤其是宋协明,这些年一身的伤病,柳丝丝还去学了点中医,没事在家熏熏艾,扎扎针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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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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