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叶佳看着自个儿老公笑得像一只愚蠢的土拨鼠,嘴角直抽抽。 为什么这么高兴? 也没别的原因? 就是收到消息,自家那位环游世界度蜜月的儿媳盛兰怀孕了。 焦阳那叫一个高兴啊! 等了二十多年,盼了二十多年,终于把这一天盼来了。 焦家传统,父子相克,祖孙却隔辈亲。 因为这个,他这二十多年来,没少被焦一琛这个坏小子祸害。 焦阳老早就盼着儿媳生个孙子,让大孙子替他出口恶气。 左等右等,等得花儿都快谢了,总算是等来了。 焦阳这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公司全体员工放假。 红包跟不要钱似的往各个群里砸,恨不得昭告天下,他马上要有孙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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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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