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湿滑的幽秘花径深处取出。 可越是急切,那入口处的软肉便绞得越紧,寸步难行。 赵珏躺在凌乱的锦褥间,双手虽被缚着,眼神却如钩子般锁住他窘迫的脸。 她呼吸微促,颊染桃红,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却又不得不深入虎穴的模样,心头涌起一股恶劣的快意。 “行之。” 听她改口,他一愣。 先前听崔心兰唤他行之哥哥。 想必,这行之二字便是他的字。 沈行之。 怪好听的。 “你这般硬闯,可不成。” 她声音带着情欲浸染过的沙哑,“想取玉儿?得……让它自己‘吐’出来……” 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如同诱惑凡人堕落的妖魅。 看着他眼底的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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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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