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宁神志不清地趴在餐桌上,迷醉眼神中游离着若隐若现的光点,犹如飘忽不定的魅影彷徨于世。 接连灌了几杯香槟,她的肠胃已经濒临极限,甚至等不及程砚晞的下一个问题,就已经倒在桌边不省人事。 程砚晞捞了一把她的胳膊,嘲弄:“酒量这么差,还敢跟我比酒?” “唔……没办法,你又不肯告诉我。”程晚宁耍性子似的,赖在原地不肯起来。 她醉得彻底,每次喝酒之后就是这副没骨头的模样,活像一个挂在树上的树懒。 程砚晞对她的无理取闹没有多少包容心,余光瞥见桌上剩余的一瓶香槟,顺手拿起来走到她跟前。 此时的程晚宁没有意识到危机所在,仍娇蛮地趴在桌边,直到那点冰凉的液体漫过脊背,才猛然清醒过来。 她条件反射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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