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低着头,靠在机器人的颈窝,确认了不是梦:“早上……” 他实在忍不住笑,笑到坐也坐不稳,话也很难一口气说完。 两个人一块儿滚到床上,手脚都很没道理、甚至难以推演逻辑地纠缠在一块儿,拓扑学专家也解不开。 他们牢牢抱了不知多久,终于精疲力竭长出口气。 “早上好。”宋边霁闭着眼睛,“凶猛大花豹。” 庄忱:“……” 凶猛的大花豹机器人袭击了人类,被一个摸头安抚,心满意足,低头尝试复习了一个晚上的吻。 “有个没解锁的快充模块。”庄忱说,“我想试试。” 宋边霁第一次犯困,强烈的、潮水一样的放松涌上来,两个人其实都犯困,像是落进日光下的澄透海水。 宋边霁没能听清,努力睁开眼睛,压下...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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