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凌知的手心,抬了抬眼皮有些好笑的道:“该哭的好像是我。” 不久之前知晓的真相,几乎让他失去了活下去的力气。 但还好,有人陪着他。 还好,有人会替他哭。 叶疑唇角牵起笑意,重伤疲惫之下靠着凌知再度陷入了安睡。 ·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凌知来说就像是在做梦。 因为山庄内其他人都有要事,照顾受伤的叶疑便成了凌知每日唯一要做的事情。纵然早已有了无数次念头,但两人的关系真正改变,对凌知来说依然有着全然不同的意味。 她开始渐渐习惯用另一种方式去关切叶疑,会与他讲分别这数年来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会守在床边直到撑不住渐渐睡去。会看着叶疑的容颜看到发怔。 叶疑也会渐渐开始有了笑意,伤...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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