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着玻璃。 窗内,床单褶皱,发丝凌乱,呼吸交织,温度攀升。 没人想到,此刻在远离爸妈的公寓里,墨霖正独自享用着刘栋刚刚给它留下的,一整块去了芯、稍稍加热过的菠萝。 大概是怕它不好咬,刘栋处理得很贴心,现在只剩一个中空的圆柱体。 墨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被掏空的部分,还有些烫,然后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了下去。 菠萝汁水丰沛,甜甜黏黏地滴下来,弄湿了它嘴边的毛发。 它全然不顾,吃得又快又急,发出满足的吧嗒声。 最后,它翻滚着露出雪白柔软的肚皮,躺在地板上,发出心满意足的、低低的哼声。 别墅内。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笼着相拥的人影。空气潮热,混着未散的喘息。...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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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知名影帝交往的第二年。尹棘意外发现,原来她只是一个卑微的替身,为了捧白月光,对方甚至让她进影棚,做她的舞替。狼狈提出分手后,她被堵了出道的路,直到被她毁过娃娃亲的竹马找上她阔别多年,曾经野痞难驯的少年,已是圈里的顶级资本。原丛荆表情懒恹,递她一份协议忍不了渣男欺负你,想给你撑个腰,把你捧红。尹棘对赌协议吗?原丛荆淡声婚前协议。尹棘你说什么?帮我应付好老爷子。他默默揿灭烟头猩红的焰火,掩住眼底浓烈占有欲,提出交易你会得到最好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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