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以后你当哥哥!”他一句话就把双胞胎的大小改了过来。 当了哥哥就要照顾妹妹,郑西洲是这么想的。 姜萱到了幼儿园,正好赶上放学,她一手牵一个小不点,左边是虎头虎脑胖嘟嘟的小男孩,右边是乖乖巧巧舔着大白兔奶糖的小闺女。 小男孩活脱脱就是一个缩小版郑西洲,性子和郑西洲像了十足十,“妈妈,幼儿园那个大胖又欺负妹妹,他老是揪妹妹的羊角辫。” 妹妹鼓着脸颊,慢半拍的点了点头,表示很生气。 姜萱也气:“下次你揍他一顿。” 小男孩摇摇头:“爸爸说了,男子汉不能打架,我偷偷伸脚,让他摔了个大跟头!” “……”小小年纪就这么心黑? 姜萱沉默了一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一定是郑西洲教的...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