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的嘴角一点点扬起,直至面容扭曲才堪堪停住。 谁能想到呢? 一个组织的首领竟是期待着死亡? 啊—— 自己还真是被眷顾着的啊~ 羂索无声地溢出满足的喟叹,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掸掉粘在衣服上的枯枝杂草。他抬起手,向下扯了扯灰袍的帽檐,只余勾勒出诡谲笑弧的唇在外。 处理掉那已是没了用处的/尸/体,羂索侧弯下腰,提起脚边装着面包的几个纸袋,谨慎地避开不知因何而略显混乱的人群,向Mimic的落脚点走去。 与此同时,市/.政/.大楼里,太宰治摸着下巴,认真思考了半晌,他将目光转向五条悟三人,鸢眼里被“我不理解”四个大字填充得满满当当。 五条悟三人神情迷茫:“?” “话说啊。”...
被袁绍附身了,给曹操念了一篇讨贼檄文。被曹操附身了,给朱元璋念了一段孙权雷文。被孙权附身了,坐高铁去偷吃对家供品。吕思彤眼前一黑,黑锅99周瑜诸葛亮杜甫唐寅嬴政荀彧姜维不同时代的鬼悄然苏醒。鬼魂们无处可去,借住在家学习后世知识。吕思彤好的,老婆们,没问题!老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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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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