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和谷堂衿相视而笑,须家留在清赤县里,总是让人有些许不安的,如今倒是让他们安心了些。 洗漱之后,他们回到卧房里,季榕夏迫不及待地开始翻看着这些日作坊的账目。 季榕夏看得眼睛都瞪圆了。 他语气飘忽地说:“这也太多了吧?这能换成多少银子多少金子啊。这才过去一两个月罢了,这要是过上一两年,赚的金子都能把我给埋了!” 谷堂衿也有些吃惊,没想到这底料这般好卖。 “怎么,挣得多还不开心?”谷堂衿合上账本,见夏哥儿神情古怪开口问道。 季榕夏撑着下巴说:“起早贪黑卖早食那段时日,我们能攒下几两银子的私房,就高兴得不得了了,如今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作坊就能源源不断地挣来银钱,我反而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 “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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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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