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送给他的生辰礼。 两人就像在玩捉迷藏,萧长策藏得隐秘,任谢见秋把王府翻个底朝天也看不见一点影子。 眨眼就到了他十八岁生辰那天,谢见秋心里的那点小情绪一扫而空,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他钻进马车,撩起帘子从车窗上探出毛茸茸的脑袋,望着马车旁的萧长策言笑晏晏,“礼物我回来第一眼就要看到。” 今日他要回宫一趟,陪皇兄待一上午,顺便验收皇兄送他的生辰礼。下午徐鹤宁和蒋临霄给他准备了庆生宴,三个人要聚一块侃天侃地巩固感情。到了晚上才能回王府,和萧长策一起度过剩余半天。 到了今天他也不着急知道萧长策送他什么了,反而准备留到晚上的时候再看,这样一整天心里都怀揣着对惊喜的期待。 “好。”萧长策应道,抬手给他整了整雪白的狐绒领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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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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