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语气沙哑,搂住他腰的手忽然使了一些劲。 惹得沈亭整个人都趴在了男人的身上,可偏偏因为夜盲他什么都看不到, 眼前抓住的男人是他唯一能够依靠的稻草。 “能不能换一下。”沈亭咬牙, 声线有些颤抖, 被男人揽住的腰忍不住往下, 男人的手实在是太烫了。 怎么会这么烫呢? 把他抱着的男人沈亭根本分不出来, 在他眼里这群队友的声音都一样,更不必说在这般黑暗的情况下。 沈亭的呼吸有些急促,脑袋有些发晕。 可只有沈亭看不清楚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余三个人全部都看向沈亭。 因为突如其来的黑暗惹得沈亭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吓到瑟缩的小猫,窝在程亦温的怀里,细白的指尖扣在男人的肩膀上, 力气有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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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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