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珏听得莫名其妙,“这还有什么要考虑的?”
如今两人也算是苦尽甘来,不过似乎只苦了一个江栖,她最多心理上不好受。
江栖摇摇头,表示这事儿还没完。
“先前安弥寺那和尚说我们何日成了亲,他是一定要来讨一杯茶喝的,这么些日子都过去了,茶还没着落,你要我如何和人交代?”
江栖说得毫无偏私,但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已是昭然若揭。
“不是在王府那会儿就成亲了吗?”
“不够正式。”
江珏试图讲道理,可江栖横了一条心,只告诉她新的婚服已经准备好了,让江珏挑个自己喜欢的日子和地方,大有要出去浪几天再回来的意思。
她垂死挣扎,“可你才接手朝政没多久,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但江栖早做好了应对,“我让江珩回来担了个相国的名头,刚好能顶一阵子,对朝政他比我熟,练的也多,出去几天也不碍事。”
“你怎么让他回来的?”
自从退了位江珩就不想让自己妻子这么快就手足分离,硬是把人扣在了帝京。
旁人都当是新帝担心他回了淮地后天高皇帝远,万一有个夺位的心思又是不安宁,都打着看好戏的算盘。
只有江栖自己清楚,他是看上了江珩这十几年的治国理政经验,刚好祈太妃失了势,连带着一群人为了保命都不得不告老还乡,正好空出来一个相国的位置。
江珩接到圣旨的时候,只觉得这实在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本来是要拒了,毕竟江栖也不敢真把他这个小舅子怎么样,谁知道更狗的还在后面。
禄公公附身贴耳上来,委婉劝道:“您还是别为难奴才了,那位说了,朝政太多影响夫妻生活,那位都在书房独守空闺快半个月了。”
如果这不是江栖的原话,禄公公是万万不敢这么说的,事实就是,刚登基那阵子江栖忙得很,回房怕惊扰了大人和孩子,实打实在书房睡了小半个月。
无论如何,江珩是勉强妥协了,连带着江珏也不得不答应了这劳什子婚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