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笑着瞅瞅窗外高高悬挂的日头,今日下朝晚,都快中午了,真不能再惯着她。想了想,捉着她小耳垂拎起来: “诗诗,朝臣们今日又提建议了,说咱们皇后娘娘啊一个人太辛苦了,商量着送几个美女进宫……” “你敢!”严诗诗立马扭头,瞪过来。 “你起床,好好吃早饭,为夫就不敢。”萧凌笑着张开双臂,去抱严诗诗起床。 严诗诗咬咬唇,这回乖乖地让男人掀开被子,抱了。 萧凌见她果然乖了,失笑:“你呀,不吓唬你,就不听话。多大的人了,还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严诗诗委屈哒哒地窝在男人怀里,肚里有娃娃,就是困嘛,她又不是故意的。 一番洗漱后,严诗诗困意散去泰半,待被萧凌喂了半碗蔬菜粥和两个水晶包,困意尽去,脑子逐渐清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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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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