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废墟里艰难地移动。 那条腿不属于他了,只是一块沉重的、挂在身上的死肉。 他每挪动一步,身体里就像有上百根烧红的钢针在血肉筋骨间同时乱扎,疼得他牙关都在打颤,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抽气声。 但他不能停。 也不能倒下。 他得为慕容雪找一个地方。 一个能让她好好安息的地方。 他不能让她就这么孤零零地躺在这片冰冷的瓦砾堆里。 这里太冷了,也太脏了。 配不上她。 他的视线扫过断壁残垣,扫过那些焦黑的木梁和破碎的砖石,最后,目光定格在庭院角落。 那里有一棵还算完好的老槐树。 树冠在血月灾变中被削去了一半,剩下的枝丫扭曲地伸向夜空,有一种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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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