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音海螺开始,林鹿芩发现这些线索似乎是要随着她的探索才会渐渐向她披露。 倒真像是游戏了。 林鹿芩苦笑一声,提起了提灯。 既然灯塔和灯柱消失了,总要出去探索一下。 她用塑料袋打结在腰腹上绕了一圈盖住潜水服腹部上的大洞。 虽然知道防御力增加不了多少,但总归是聊胜于无。 林鹿芩先坐在窗台上,单手提灯将灯往光圈往送了一段。 之前她要是这么做,马上灯塔的灯柱就会照过来。 可眼下什么反应都没有,于是她翻出了窗户,踩进了水里。 海水非常的清澈,随着她的走动泛起一阵一阵的绿色波纹。 林鹿芩还记得没穿越前看过的蓝眼泪现象,那是一种藻类的反应,不过是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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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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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