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鼻尖的雕像,看上去乖巧极了。 不久前才被送回来的可因在泡澡水里沉浮,温热水流托举着她的全部重量,舒服得好像在子宫的羊水中,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合上眼下一秒就能睡着。 “哗啦”水声一响,有什么重物朝她砸了过来,猛地呛了口水的可因一睁眼,看到一团白花花的毛。 “卡斯利尔……”她又闭上眼睛,抱住那团巨大的毛茸茸,抱怨着,“我好累,让我休息会……” “不是哥哥。”黑色的豹子无奈地解释,“是小白,它和哥哥长得太像了。” 岂止是像,不仅毛色花纹一样,就连巴掌大的爪子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哪怕是熟悉的人也会晃眼,可因刚被花园里的那三个折腾完,还恍惚着,一眼认错了。 “唔……小白。”可因把它扒拉到一边,“找你爸爸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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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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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