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拥有眼下这个拥抱的时候,才真实感觉到,灵魂的某一处碎片正在归位。 很奇怪的是,之前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完整。 宴歧居高临下的垂首望着被他的胸膛压在床榻上的人,最后在南扶光的目光逐渐耐心丧失前,轻笑一声,遂其心愿,低头吻住了她。 大概是屋子里实在寒冷,南扶光的唇瓣比她的手指冰凉一些。 脸蛋也凉。 正好宴歧觉得有些热,贴上去就不肯挪开,舌尖刚刚触碰到她的牙关,后者就非常配合的轻启邀请他探入—— 具体时隔多久也不太记得了,这一个吻从失而复得的感动,到最后失控得双方呼吸不匀好像也没耗费太长的时间。 南扶光感觉到一只大手探入被子里。 然后她整个人天旋地转,被一把捞了起来,从躺着改坐在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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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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