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你们听我解释,我真的和那小子不熟,是那小子栽赃嫁祸我的!” “呵呵,你说不熟就不熟?” 然而在场的这些人哪里会听他解释? 众人冷笑出声,显然是准备把这口锅硬扣到克哥的身上。 至于克哥到底无不无辜,谁在乎呢?这就跟被撞的人随便抓一个人就开始讹诈一样,最主要的是有人赔偿自己损失,至于是谁赔不重要。 更何况那小子的蛇人语说得这么流利,还刚好和克哥的位置一前一后,很难让人不怀疑。 “各位,你们这有些不讲理了吧?明眼人都能看出那小子实在故意陷害我啊!” 克哥还在试图讲道理,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众人的阴阳怪气。 “哦?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些人全部都是有眼无珠的瞎子呗?” “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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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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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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