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熙示风更新时间:2026-04-27 05:45:10
【漂亮娇气小美人alphax斯文败类引导型enigma】作为alpha,安阡总是觉得很羞耻。他长得太漂亮了。又白又瘦,皮肤粉粉的,轻轻一掐就会发红。和别的alpha站在一块,他看上去小小一只,对方一只手就能环住他的腰。哪里像个alpha嘛。安阡被人欺负后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小团。他脑袋晕乎乎的,还不忘苦恼地想,他这辈子大概是和爱情无缘了。———安阡最好的朋友叫阮霖,是个omega。omega宽肩窄腰,长得高大又帅气,比他见过最优秀的alpha还要有魅力一百倍。安阡羡慕得不行,常常和阮霖说,要是他们俩能换个性别就好了。阮霖总是把他抱在怀里,耐心地听alpha撅着小嘴抱怨,温柔得不得了。安阡认真地觉得,阮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直到某天晚上,他梦见他最好的朋友伏在他身上,他被omega摆弄成各种样子,听那人用暗哑的嗓音说着想要他,一次次将他颠簸在滚烫的热潮里。从此,安阡有了一个更羞耻的秘密。他这样低劣的alpha,居然敢在暗地里觊觎他的omega朋友。他开始回避和阮霖的接触,不敢再和阮霖对视。每次阮霖来找他,他就远远地躲开。招致的结果就是omega生气地把他堵在角落,质问他为什么躲着自己。隐忍压抑的气息喷在耳侧。omega因愤怒发红的面容恍惚和夜里的人重合。安阡看着他,做出了此生最大胆的决定。他凑上前,吻了omega的唇。———最后他哭着被阮霖压在床上,把过往的梦境一一实现。餍足的男人直起身,任安阡身体里的东西缓慢成型。安阡发着抖,终于意识到:没有omega,阮霖从始至终都是enigma。“安安乖,别怕。”“你看,无论你是什么性别,我都可以爱你。”他温柔地安慰着,在安阡的小腹落下轻吻。食用指南:●双洁,受有轻微万人迷属性●xp文,剧情狗血无脑,含囚禁梗以及各种play,前期yellow后期转纯爱,后期剧情占比偏多●受宝第一可爱不接受反驳●插画活动等待审核中,很快会上线——带带ea文预收,公告点击文名可直达————《顶a驯服实录》|年下|白切黑x花蝴蝶|沈云轻,顶a,长了张祸国殃民的脸,人更是风流浪荡的花花公子,勾搭过的omega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在收留所第一次见到慕山临时,他就被那张脸吸引了。白净,漂亮,浑身精致得像个艺术品,符合他对一个优质omega的所有要求。除了年纪小点,样样对他胃口。他把慕山临捡回了家。看着乖巧听话的小不点,沈云轻想着,养养吧。等人长大了,就把他吃抹干净。后来小omega确实长大了,他也给人拐上了床。唯一的问题。小omega二次分化,变成了enigma。———慕山临有个秘密。他贪恋他的养父。沈云轻和他的情人们卿卿我我时,他盯着alpha的俊脸,视线一路下落,滑过沈云轻窄瘦的腰,修长有力的大腿,以及挺翘饱满的臀部。慕山临舔舔唇。如果他不是omega,他真想当着沈云轻小情儿的面,把alpha箍进怀里,掐着下巴吻他,欣赏别人震惊的表情。所幸上天给了他第二次机会。成为enigma后,慕山临手撑着床,眼睛盯着身下的沈云轻,脸上情欲蒸腾。“云哥,我想要你,可以吗?”沈云轻几番推拒,最后在enigma强大恐怖的信息素下,不得不败下阵来。慕山临咬着他的腺体,沈云轻因为巨量涌入的信息素而发抖,他便更用力地把他抱进怀中。“以后不准找别人了,沈云轻。”他阴森森地说。从小乖顺的羊羔,终于露出了恶魔的真面目。“信不信,我能让你叫得比他们更爽。” 娇气Alpha被E装O诈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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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圆形的东西,用棕色的牛皮纸包着,上面系了丝带。 外表精致漂亮。 像是送给谁的礼物。 阮霖心中一沉,迅速将包装解开,过程里安阡一直用木然失神的眼光看着他,一动也不动,像是放弃了抵抗。 牛皮纸包着一枝金属质的玫瑰。 阮霖将花从纸里拿出来的一瞬间,闭合的花瓣缓缓打开,灿烂的金色映照在阮霖的眼中。镀金的花心里,藏着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蝴蝶的玻璃翅膀和花瓣都在微微的晃动,像是真的有生命一般。 美丽得不得了。 看见阮霖的眼中划过惊艳,安阡的心在瞬间起了微小的波澜,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他花了两周时间。 没日没夜,才做出了这么一朵机械玫瑰。 他在每一朵花瓣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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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禛,京城周氏继承人,冷淡禁欲,恃帅行凶男顶流,仅凭一张ExtendedPlay,便屠了Billboard百大榜单,更是圈内知名的绯闻绝缘体。他从未主动炒过CP,唯一得到他官方认证的,就是前女团成员现黑红流量花孟昭然。禛爱了然CP的爆火,缘起网上一则民国视频狠厉无情军阀大少vs清丽婉约养妹。孟昭然一身香云撒银丝的旗袍,流苏盈动,眼梢的胭脂逼出红泪,眉目刚烈。你别碰我周禛身着戎装,光斑从花格玻璃窗外映进一隙,映亮他俊挺的曲线,从眉眼到下颌,若刀削斧凿。他将她抵上影壁,旗袍下摆沾上潮湿青苔。男人声线沉哑,颗粒质感刮过耳膜。叫我别碰你?你浑身上下,我哪儿没碰过?后两人被爆出早已领证。所有人都以为,孟昭然是恋情里卑微的那个,是她穷追不舍,才终于换来了他的回眸。但,一场风暴后。无人知晓,偌大的别墅里,孟昭然泪盈于睫,珠泪将白纸染湿。她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周禛,我们离婚。周禛额上青筋跳动,眼白染上一层淡淡猩红,嗓音艰涩,几乎低到了尘埃里。沈孟昭然,不可以。不可以离婚。周禛生来就在巅峰,从来没见他对谁低过头。而这次,他低到了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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