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透进来的微弱光亮,照着她苍白的脸庞。 她没死,还活着。 冰凉的手被一股温热包裹着,谢澜趴在床边浅睡,黑色风衣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身体的温度没完全回暖,皮肤上仍有海水的咸湿,她试图开口说话,可发不出音来,只虚弱地咳出一声。 谢澜缓缓转醒,面容放松一瞬,随即又板起脸来。 “你是不是傻?所有事都计划好了,为什么临时改变主意?” 按照原计划,此时祝菁宜应该在前往某个遥远国度的渡船上,而那具经过特殊处理的不知名女尸会代替她葬身火海,早已身亡的邹文恺则会成为谋划这一切的替罪羊。 “觉得没意思了。” 祝菁宜望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嗓音里没有温度,没有情绪,一脸麻木。 谢澜动了动唇,...
被袁绍附身了,给曹操念了一篇讨贼檄文。被曹操附身了,给朱元璋念了一段孙权雷文。被孙权附身了,坐高铁去偷吃对家供品。吕思彤眼前一黑,黑锅99周瑜诸葛亮杜甫唐寅嬴政荀彧姜维不同时代的鬼悄然苏醒。鬼魂们无处可去,借住在家学习后世知识。吕思彤好的,老婆们,没问题!老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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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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