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发出剧烈的震动,轰隆作响。 金项链,还是小蝴蝶。 而她此时此刻,手腕上正戴着他送给她的蝴蝶银手镯。 她看着盒子里的项链,半天没有说话。 施漾把项链拿出来,撩开她的头发,面对面,探到她的后颈,给她戴上。 把飞扑在她胸口的小蝴蝶坠子调整了下,他勾唇挑眉:“漾哥说话算话。” 送她手镯的时候他就说了,先送个银的,金的等他竞赛拿了奖就送。 心口被澎湃的情绪和温暖填满,应湉看了看项链,又看向他,不想把氛围搞得太煽情,不然她可能真的要掉眼泪。 于是她故意开起玩笑:“你别老在做了之后送东西给我行不行啊,感觉有点不对劲,像有不正当的金钱关系。” 施漾笑意更甚:“你要是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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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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