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让我跟我嫂子一起吃顿饭啊?我还没尝过你的手艺呢。”时瑾在电话那头兴冲冲问。 “再等等,还没到时候。” “你这进度也太慢了吧!”时瑾大声嘲笑:“不过这都是你应得的,谁让你那么多年放着我那么好一个嫂子在跟前就是不说明白话,被人踹了才回过神……” “你还有别的事吗?” “嘿嘿,别挂别挂,不嘲笑你了。我精神上支持你,看好你马上成功。不然你这天天掐着点回家做家庭煮夫和猫奴,我担心时间久了你公司破产。” “我早下班一会儿公司就要破产,那说明早该破了,我明天就去宣布。”时野话音一转:“猫的事谁给你说的?不准打我员工的主意。” 时野手底下有两个助理,一男一女。男的那个一般是出外随行;女助理做事更认真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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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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