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自己不会做出非礼的举动……” “是吗?”黎玉杰帮她系上安全带,靠的很近,郑晗晗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对!” 黎玉杰嘴角微勾,“你脸红了。” 郑晗晗捂脸,脸上的热度让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没有,你看错了。” “坐好。”黎玉杰发动车子,稳稳开出去。 郑晗晗努力平息情绪,等脸上的热度退下去,才弱弱的问道,“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黎玉杰还卖了一个关子。 郑晗晗有点慌,“你不会把我带去卖了吧?我喝多了,若有失礼之处,还请多多原谅,以后再也不敢了。” 谁让她做错事情呢,装忘记了,估计瞒不过去。 黎玉杰只是笑笑,不知过了多久,他将车子停了下来,“户口本带了吗?”...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