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原谅,阿筠,是我也喜欢你,所以离不开你了。”她声音很轻,但是却一字一字地撞进他的耳中,敲在他的心尖,第一次听她说这样的话,他感觉一颗心脏都被这句话填满,充盈着暖意与喜悦。 他嘴角提起,露出一个顾妍舒从未见过的笑容,如暖阳,如春风,彰示着他真心实意的愉悦。 他忍不住去亲她的唇,又流连在她颈边,含混道:“阿妍,怎么这么会哄我?” “你这样说,我都不想出宫了,怎么办?” “不行,”他的提议被她严词拒绝,“我留下是为了帮小九,你若住在宫里,别人如何看我们?” 他拨弄着她的手指,“你何必在意?” 她叹道:“从前当自己还没长大,任性荒诞,如今却要成为他人的支柱,怎么能不谨言慎行些呢?” ...
被袁绍附身了,给曹操念了一篇讨贼檄文。被曹操附身了,给朱元璋念了一段孙权雷文。被孙权附身了,坐高铁去偷吃对家供品。吕思彤眼前一黑,黑锅99周瑜诸葛亮杜甫唐寅嬴政荀彧姜维不同时代的鬼悄然苏醒。鬼魂们无处可去,借住在家学习后世知识。吕思彤好的,老婆们,没问题!老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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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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