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寒瓜。” “一年一夏的,日子倒是好过,眨眼间竟就是开德三十五年的光景上了……” 此时紫禁城中,明晃晃的日光倾泄,早朝方毕。 文武百官自大殿鱼贯而出。 朝服层叠累赘,在逐渐闷烫起来的空气中,教人后背生出了好些的汗。 不过好在是今日东南私盐之事历经四年之多的清缴,可算是彻底了结,主理此事的官员事情办得漂亮,龙颜大悦。 虽升职之事未曾落在自己头顶,可那龙椅上的人高兴,一众臣子朝会也松快些。 此时三五结伴的官员低声细话,下值后是前往安华楼用些新出的果子,还是前往寒天阁饮冰消暑。 未得结论,身侧飘过一阵清风,一道健挺的身影从中快步穿行而去。 “祁大人满面春风,当真是好不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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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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