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热度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光是想象它进入自己的身体,就让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岑律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 “不……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时宜带着哭腔哀求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仰躺在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坏不掉的,”岑律俯下身,亲吻着她脸颊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蛊惑,“小宜的身体天生就是用来接纳我的。你看,它已经这么湿了,它在邀请我进去。” 说着,他不再给时宜任何犹豫的机会。他扶着那巨物的顶端,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 被异物强行侵入身体的痛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beta的身体压根就不能承受这样强势的侵犯。时...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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