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把我从天宫叫下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栽花?我再有个几十年就要临产了,元胥近来都不许我随意走动。” “这不是还有几十年嘛!元胥他那时瞎操心,你可是怀着孕还一马当先闯妖界的人,还怕这么大的孩子会掉不成……” “呸!”常合狠狠啐一口,瞪了她一眼,“你到底会不会说话?你可是上神,说的话万一成真了我可要提枪来把你这雍圣殿给拆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都是当娘的人了,有你这样的娘孩子日后定成大器!我把你喊来自然不会是让你来看我栽花的,我是要托孤的!” “托孤……这词不是这么用的!你还好生生活着托哪门子的孤!再说了,你哪来的孤?!” 常合一连串暴躁的吼声兮扬没有听进去,低着头在她那乾坤袋里头翻找着什么,好半天才终于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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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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