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 痛苦的苏格拉底,是我。 —— 上天赐予了我思考的能力,却给了我一个永远无法挣脱的身体。 在母星的那些日子,没日没夜地搬运能量矿,很累。甲壳常常裂开又愈合,愈合又裂开。 我常常停下来,看着那些和我一起劳作的工蜂——它们埋头苦干,从不抬头,从不疑问。 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义? 我环顾四周,没有一个和我同频的存在。 大家都活在虚假的幸福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累死在矿洞里,然后被拖走,化作其他同类的养料。 都是一群蠢逼。 其中最蠢的那个,叫尔。 它天天粘着我,用那种聒噪的电波在我脑子里吵吵嚷嚷。 “凯你看这个!”“凯你吃不...
被袁绍附身了,给曹操念了一篇讨贼檄文。被曹操附身了,给朱元璋念了一段孙权雷文。被孙权附身了,坐高铁去偷吃对家供品。吕思彤眼前一黑,黑锅99周瑜诸葛亮杜甫唐寅嬴政荀彧姜维不同时代的鬼悄然苏醒。鬼魂们无处可去,借住在家学习后世知识。吕思彤好的,老婆们,没问题!老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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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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