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今日你就没说要和我睡啊,”他脑袋也缩进被子里,“你就是嫌我了,嫌,嫌我会把它退,退了。” “怎么可能呀!” 秋枕梦搂着他道:“我就是觉得小哥哥醉了要休息,才这么说的,既然小哥哥可以,那我就更可以了。” 汪从悦这才翻了个身,抱住她。 他虚着醉眼看她,试探着亲吻,少女的回应极为热烈,转瞬间便将他心底的委屈燃尽了。 他在她身上蹭着。 大抵是自小就成了阉人的缘故,那些欲/望有便有了,消解得也还算迅速。 少女的手于他身上游走、轻抚,带给他另一种舒服的感觉。 像是漂浮在家乡的小河里,阳光照得河水带了几分温暖,水流和暖风流过身畔,舒爽得想要睡过去。 汪从悦的手...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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