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静嘉翻个白眼,不想跟皇帝说话,他除了越来越会拈酸吃醋,脸皮子厚得也没人能跟他抗衡了。 皇帝见静嘉不说话,非要招惹她,他抢过杜若手中的眉笔,要给静嘉画眉,还非常理直气壮—— “人家都说举案齐眉,给夫人画眉乃是闺房之乐,怎么能叫奴才伺候呢。” 静嘉不相信他的水平,怎么都不肯,说白了,皇帝那手拿朱批是叫天下信服的,可是拿眉黛,就叫人害怕了。 “还是……” “别动。”皇帝眼神认真揽住静嘉的肩膀,眉笔非常自然落到了静嘉面上。 静嘉忍不住闭上眼睛,感觉到面上轻柔的动作过后,在皇帝提醒声中才睁开眼,镜子里绝艳的美人面上,眉山如黛,弯弯若柳,齐整又精神,一点都不像是头回画的人手笔。...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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