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次,真正到来时,她出奇的镇定,只觉得这或许就是所谓命运的归宿。每个生灵都有自己的命运。她遇到谢烬,从警惕到亲密,心无旁骛地留在他身边,就是为了这一刻。 百余年前,他自己受烧灼之苦,孤零零地承担着,没有任何人帮他。而现在,即使全世界袖手旁观,也有只小狐狸愿意陪着他赴汤蹈火。 奚言想,刚好谢烬也能陪着她。 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阿沅哭得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受到她语气中的解脱和释然。 好像这段日子以来的担惊受怕,等的就是今天。 “我喜欢冬天。”她微笑着说。 “等到了冬天,你要记得替我看一场雪。”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化为原形轻盈地一跃而起。仰身坠入的一瞬间,身体在黑色的火焰中融化。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