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胯骨上,扭动柳腰,隆起的小腹下是我被细嫩腔肉折磨得不断膨大的肉棒,她坏心眼地后仰身子,最绵密的褶皱似动用了无数触点般按摩着我敏感的冠状沟。 或久浸而淹留,或急抽而滑脱。 结合处水雾缭绕,看得人眼迷离,黍的肌肤白哲泛粉,因而反衬得我乌黑的下体淫蛮,捣入花宫的样子有种征服的快感,然而事实上,我只能做供他骑乘的牡马,任黍拽住我的双臂,上下摇动半身。 唇舌干燥的我急迫地询问:“黍…黍,我想吸一吸你的乳头……” 不大的乳波摇曳着两颗红嫩的樱桃,我一直都迷恋着黍的丁香小乳,含入口中的那淡淡奶香味令人心安,似乎就是人的基因代码,注定着只要含住乳头,便能感受到母性的温暖,以及满足心中的贪婪。 “不可以哦,那样的话就不算惩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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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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