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和耳根上,裴迎很没出息地蜷缩住了身子,脚背微微绷直,在他怀里僵硬得不敢施展开。 “本宫喜欢你。” 他的声音极轻浅,落在耳朵眼儿却清晰。 殿下平日里沉默内敛,将性情一收再收,极少说喜欢这种词,仅有的几次,都是在床榻间听到的。 可一旦说了,便很认真,她抬头,对上陈敏终眼眸中的赤诚。 他说了喜欢她还不够,还要亲,怀里的人软得像一滩融融湖水,双手勾上他脖颈,只能尽力攀附着他。 殿下不知怜惜为何物,从唇上辗转到颈间,于锁骨处,手扣在她的后颈,霸占得更加凶猛,细细密密,在娇嫩的肌肤留下大片惹眼的吻痕。 陈敏终最后还是难以自制,在她唇齿间轻咬了一下,摩挲她的脸颊,好整以暇:“乖点多好...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