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偏院里,枝头石榴早就是挂了满树,各个都是黄澄澄的,果实丰硕压的树枝只往下坠,因着无人采摘,也落了满地。 昭昭刚踏进院门,便见石榴树下,顾淮白衣而立,正看着那枝头的石榴果微微出神。 昭昭收了脚步,就站在院门处,悠哉的盯着他看。 她想起了第一回 见顾淮时的场景。 那是一场雨中,她遥遥地站在屋檐下,瞧见了朦胧雨中的那道青色人影。 如今,心境全然不同。 那一回,顾淮没发现她在偷看。 这一回,顾淮察觉到她站在那儿,便缓缓朝她走来。 子桑采难得有眼色一回,拉着飞廉搬了椅子放到院子里头,就赶紧离开,留下这二人坐在石榴树旁,赏着日落黄昏,石榴枝头。 昭昭捡了个石...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