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做什么事,我和他母亲都会跟他商量着来,没把他当小孩子,兴许是因为我这个,回去之后我也可以跟他说说,别影响同窗读书的秩序。” 陈先生同意了。 裴时这回耷拉着脑袋,“爹,我是不是犯错了?” 裴殊:“也不算犯错,就是你和别的孩子不太一样,他们没学过的东西你学过,你不会的学起来又快,六斤,你很聪明,爹希望你自由自在地,但是读书是好事,有很多人想读书还读不起呢,你有机会读书是一件来之不易的事。所以呢,你要是都听懂了,就和陈先生说,咱们去学别的,好吗?” 六斤点点头,“行呀,那些小娃娃也没什么好玩的,爹,以后如果有弟弟妹妹也是这样吗?” 裴殊一噎,他和顾筠带六斤,带了这么大,虽然平日里那个生活不少,但是一直没有孩子。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