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换来这群人的生命,一点都不亏。” 军官没有说话,顿了会儿道:“你说你是你就是?我看画像上的柳裕明明是个娘们儿,怎么会是男子?” 身后一众士兵也跟着笑了起来,充满恶趣味地说:“咱们郡主日思夜想之人应当是个女子,难不成你也垂涎郡主?” 柳裕被士兵的言语恶心得说不出话来。再怎么着,柳裕也不可能是个断袖,除非他脑子有坑。 “垂涎倒不至于,本就是师尊,哪里有垂涎徒弟的话?”柳裕面上带笑,掠过心中的不适。 “如何让我相信?”军官上下扫了眼柳裕问道。 此时,被缉拿的众人中有窃窃私语声。 “能够在今日见到柳裕大侠,何其有幸!大侠,那狗贼早在三个月前便发出了对你的缉捕令,千万不能让他得逞。”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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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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