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三蹦子也颠的越厉害。 “咚!” 三蹦子经过一个大土坑,狠狠颠了颠。 林砚白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抛了起来,又重重落下,尾椎骨传来一阵酸麻。 他摔得龇牙咧嘴,但没好意思吭声打断王教授的介绍,默默把行李拖到屁股底下垫着,一个是怕被王教授彪悍的车技甩飞,一个是缓冲一下,让自己的屁股少受些罪。 “……咱们项目组目前的研究重点,是寻找栖息在雨林最深处的一种‘王鸟’,传说这种鸟非常神异,羽色华美,鸣声能通灵……这次考察为期三个月,林小兄弟,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啊!” “到咯!” 在屁股裂开前,终于到了。 林砚白踉跄着下车。 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破灭了。 所...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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