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尽忠多年值得一个国公的爵位,王大人在位期间未曾贪污一丝一毫,掌管朝政没有出半分差错。” 柳应渠朗声道:“王大人三十五岁考中二甲进士,四十岁在地方兴农桑,修水渠,判案子,在他治下之内作奸犯科者,人人自危,他治下的县城是最安全的。四十五岁王大人破格录入内阁,他亲赴水患的临平郡。四十六岁,大昭战败,无人肯去谈判,王大人拖着病体去和青国谈判,把宝河郡的半郡百姓保下了,四十七岁遭受君主厌弃,五十岁被托孤,辅佐新一任帝王。” “武将可凭军功封侯拜公,文臣理应如此!王大人的功绩你们可曾做得?!他为什么不能值一个国公?” 柳应渠说完一改犀利的风格,拱手道:“臣只为大昭有这样的大臣而感到庆幸,为大昭有这样君主而感到喜悦。” 他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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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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