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学院拿了第二,当天下午奖励就送到了方砚唯的手上。 印了s大建筑学院logo的笔记本,还挺厚实。 “我还想要你那个医学院的。”他说,“那个好看。” 路执扬手把医学院的笔记本扔给了他,毫不留恋。 “跑第一有什么用。”方砚唯把笔记本翻得哗哗作响,“奖品还不是得上交。” 像是在做什么记号似的,他一笔一划工整地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明天还有跳高?”路执问。 “有。”他点头,“明天争取拿个第一。” 当天的赛事基本结束,操场上的学生正在零星地散去。 “跟你一起跑的感觉挺好的。”方砚唯忽然说。 他们有同样的终点。 也一直都看得见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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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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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