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言这才咬了牙,忽地一鼓作气:“你明天抛捧花的时候,别抛给迟佳。” * 向南星蓦地一锁眉。 狐疑地打量起赵伯言来。 半晌:“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吧,你是有多不希望她结婚……” 赵伯言翻个白眼:“我至于这么小人嘛?” 向南星笃定地点头。 赵伯言撇嘴,懒得理她,继续正题:“你抛捧花的时候,我会偷偷走到台边,你到时候别往身后抛,直接往旁边抛给我。” 考虑得还挺周全,向南星当然更加怀疑他不怀好意了,语气都冷硬了:“你要捧花干嘛?” “求婚。” * “……” 向南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赵伯言却耸肩看她,告诉她,她没听错。 ...
被袁绍附身了,给曹操念了一篇讨贼檄文。被曹操附身了,给朱元璋念了一段孙权雷文。被孙权附身了,坐高铁去偷吃对家供品。吕思彤眼前一黑,黑锅99周瑜诸葛亮杜甫唐寅嬴政荀彧姜维不同时代的鬼悄然苏醒。鬼魂们无处可去,借住在家学习后世知识。吕思彤好的,老婆们,没问题!老祖们???...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