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带回的彩珠披肩,珠串在灯光下流转着孔雀蓝的光晕。 高耸的侧衩处隐约露出小腿曲线,耳畔的坠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慈善晚宴不宜过分张扬,她特意选了与表妹同款的绿松石耳环,妆容淡雅得宜,唯有指间那枚婚戒依然熠熠生辉。 终究是还没办手续,她轻叹一声,他们之间的婚姻关系依旧存续。 “姑姑这件古董旗袍改得真妙。”周晓月穿着淡紫色同款礼服,颈间迭戴着藏银项链,手腕上戴着鄢琦送的那只暮山紫翡翠镯子。 她利落地从侍应生托盘取了两杯香槟,又忽然意识过来,吐了吐舌头,耳畔的绿松石耳坠随之晃动:“差点忘了还有个小宝贝。” 鄢琦温和地笑了笑,接过她重新递来的橙汁,攥着小小的手包一点点沿着小标识,寻找着自己的座位。 ...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