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不得了,刚才从外面回来,她就情绪亢奋,怎么都睡不着,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新的可以玩的东西,她自然更加开心。 “腹毛。”陈西远其实有些难为情,这还是他第一次和谢清如谈论这种问题,好在黑夜很好的遮掩了他脸上的羞怯,加上他声音比较稳,倒像是他在调戏谢清如一样。 “是吗,还有这个啊,我有剃毛刀你要不要用一下,陈西远你这里也有啊哈哈哈。”谢清如的手在他身上乱动,丝毫没有要收敛的迹象。 陈西远终于忍无可忍,将她的手抽出来,紧紧攥住,也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打算用语言上的调戏逗弄她:“谢清如,腹毛旺盛的男人性.欲强,你打算什么时候试试?” “我,”谢清如不敢看陈西远的脸,只好将脑袋埋在他胸口,“我才十八岁,你要是敢做什么,我就……”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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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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