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词厉色地说了几句话, 高翻译是凤梧县外贸局的专职翻译,一边擦汗一边转述。 “希望军山农场端正自己的态度,认真对待我方提出的要求, 这样才有双方合作的基础。不然……友好城市可能只是一纸空文, 毫无实际意义。” 我靠!这小鬼子未免也太嚣张了点吧? 易朝东直接回怼:“华国有句老话:客随主便。是你们过来参观, 那就请你们端正态度,尊重我们的意见。不然……我们才不管什么友好城市,你们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季问松看了易朝东一眼,只翻译了前半句, 将后来那句赶客的话吞了下来。 林满慧微微一笑, 心想着季问松到底还是个客气人,对来人十分礼貌。易朝东脾气强硬直接, 按理应该是容易得罪人。偏偏这人对官场规则拿捏到位,什么人可以得罪、哪些人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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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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