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安傲娇地挑眉:“下次还敢。” 单屹也挑眉,笑着说:“你可以试试。” 颜安骨头被抽掉似的靠在床上对这个狗男人笑。 * 颜安和单屹两人订了三天后的飞机回北城,两人在林芝住了一晚,第二天清晨,两人几乎默契地同时醒来。 昨天的窗帘忘记拉上,此时外面的天还是一片昏沉,雪山尖峰隐在薄雾里,湖泊结成了冰,冰面起伏,透着暗淡深蓝的光。 颜安忍不住叹息:“真美。” 单屹说:“还有更美的。” 颜安顿时转头看他。 单屹看着她笑:“带你去冒险。” 黑色越野车穿梭在一片原始森林里,单屹仿佛知道路在哪,手握方向盘嘴角都是潇洒的笑意。 七点十分,太阳初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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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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