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的梦呢……嘿嘿。”她满足地笑了笑,声音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 她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蓬松柔软的头发,打了个哈欠。 片刻后,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伸到床头柜上,拿过一本本子,翻开。 “好啦,今天也要把有趣的梦给记下来,而且又梦到那个人了呢。” 卫澜有一个习惯,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记下自己做过的梦,她觉得做梦很有趣,发生的很多时候都是现实中并不会发生的事情,也能做到现实中做不到的事情。 科学研究表明,如果一个人觉得他们没有做梦或者一个夜晚中只做了一个梦,这是因为他们关于那些梦的记忆已经消失了。 卫澜每当想到这句话就感到非常可惜,为什么不能记住所有的梦,明明这么有趣。 有人说做梦其实是另一个平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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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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